对河评弹馆换了曲子,一家人继续吃晚餐。
刚刚伴奏的老爷子将手中的琵琶交给旁人,独自走到钱家人桌子边上。
他道:“两位同志打扰一下。”
杨双和钱桥见是一位老爷子站在身侧,连忙带着孩子起身,道:“您有什么事?”
老爷子慈祥地看着个头最矮的钱绾:“听你们的口音像是外地人,这孩子《莺莺拜月》是跟着谁学的?”
“我们是宏远省人,来句吴旅游,孩子这首《莺莺拜月》是前不久在京城跟着郑淼老师学的。”
“郑淼啊,”老爷子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和她的唱法有点像,原来真的是跟着她学的。”
老爷子伸手道:“她是我师妹,我叫郑琅。”
钱桥双手握住老爷子的手:“您好,您好。”
双方寒暄几句,老爷子心满意足带着人离开。
钱温与钱誉打量自家大口大口吃饭的妹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刚刚那位老爷子,将她比作是评弹未来希望,并且希望父母能认真考虑让妹妹学习评弹的事情。
第二天清早,一家人换好衣服下楼准备吃早餐。
先一步下楼的钱誉,在大堂扫了一圈将视线落在熟悉的老太太身上。
视线交汇,清冷的老太太脸上表情柔和一点。
郑淼冲着钱誉招手:“钱家老大,过来。”
钱誉顺从走过来,礼貌鞠躬喊道:“郑奶奶好。”
郑淼连连点头:“听我师兄说你们住在这里,我过来看看,今天你们一家有安排吗?没有的话,不如跟着我去评弹馆坐坐如何?”
老太太盛情邀约,钱誉有些为难,父母在来句吴火车上提前准备旅行攻略,他道:“我需要问问爸妈意见。”
话音未落,其他人下楼。
昨晚为小老幺要不要学评弹商量半宿的钱家夫妻,见到郑淼后迎上去。
杨双亲热地喊道:“郑老师,您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
“昨晚绾绾出了大风头,整条河两岸住户,大家都知道有个小女孩唱《莺莺拜月》特别好,我们这边没有秘密,随便问问便知道。”郑淼握住杨双的手,亲热地说,“今天要不要去我的评弹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