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温嘟囔道,“小孩子真奇怪,晕车会哭。”
小孩?杨双被她老气横秋的话逗笑,半大孩子说别人是小孩。
经历各种小插曲,中巴车到达句吴,从车上下来呼吸到新鲜空气,乘客露出轻松的微笑。
钱桥抱着小女儿问:“公交还是三轮车?”
“三轮车。”
一家人整整齐齐回到,都被先前经历吓怕,今天公交车上的味道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三轮车停在“淼”门口,馆里服务员刚刚开门,周末听评弹的老顾客多,见到一家六口纷纷打招呼。
“今天小家伙怎么睡着了?”
“没听到小家伙叽叽喳喳不习惯。”
……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钱绾睁开眼睛,师父带着细纹脸庞映入眼帘,她从抱被中伸出手,声音中带着困意,奶声奶气喊道:“师父。”
“醒了。”郑淼扭头对杨双说,“今天孩子遭大罪了,中午你们过来接她。”
“郑老师麻烦你了。”
自从定居珈城,周日上午钱绾一直是跟着郑淼学习评弹,风雨无阻。
从爸爸怀里到师父怀里,钱绾委屈巴巴说起自己昨天被骗唱曲的经历,过来一晚上,小家伙仍然耿耿于怀,年纪大就可以不讲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