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察家属帮着询问有没有证据,有证据更好办。
对方摇头,悲痛地说:“那畜生处理干净了。”
恶魔在人间。
接上孩子,钱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带着孩子回办公室作业的,太恶劣了,那孩子死得太惨。
四个孩子各自占据办公桌一角写作业,他牵过小女儿的手,走到一旁坐下。
钱绾看不懂父亲眼中的忧心,她欢快地说:“爸爸,日记我准备好了,可以帮我写了。”
“先不着急写作业,”钱桥牵着女儿肉乎乎小手问,“爸爸问你,有没有人触摸过你穿着小背心和小裤裤位置。”
钱绾歪着头思索,利落地说:“有。”
愤怒从钱桥心头升起,他要杀了那个人,他阴沉地问:“告诉爸爸是谁?”
“邓老师呀,”钱绾笑着说,“她给我擦屁股的时候。”
“有没有很痛?”
“没有哦,邓老师比秦老师要轻。”
秦老师是女儿在宏远厂幼儿园读书时的班主任。
得知是误会,钱桥心里那股气卸下来,愤怒消散,伸手捏了捏女儿鼻头:”小坏蛋吓死爸爸了。”
钱绾听不懂父亲话里话外的意思,笑着躲避父亲伸过来的魔爪。
他挨个询问其他其他三个孩子,得知家里孩子没有遭遇伤害,心中的担忧放下。
几家欢喜几家愁。
也不知道其他家庭怎么样?
写完作业,和往常一样,四个孩子回家。
等父亲离开,钱温一路跟着父亲,看着他走进车间,忙不迭跑回家。
钱誉连人带东西装进车斗,一副随时能出发架势。
钱温冲他竖起大拇指。
他甩了甩头发,嘚瑟地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口头上的表扬不算,钱老板来点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