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双和钱绾母女像是繁忙后台中的异类,小的嘴里含着一颗奶糖,年长的不紧不慢在小的脸上化妆。
没办法,谁让钱绾签运好,倒数第三个登台,完全不用着急。
红色幕布缓缓拉开,衣着得体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走出来报幕,观众席上的灯光暗下来,一束光打在舞台上,身着长袍手持琵琶男性评弹演员登场。
从宽厚、沉稳、带有磁性的男声到细腻、婉转、带有柔美的女声,新人青涩唱词虽不及老人熟练,但别有一番风味。
钱敬小声问身边的爸爸与哥姐:“下一个是小老幺吧?”
三人“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下面一位选手很特别,是我们曲艺比赛有史以来最小的一位选手。”
女主持人刚说完,台下不少听众笑着喊出钱绾的名字。
几场比赛下来,让钱绾在长辈群体中知名度越来越高,每次她上台表演,大家眼神中带着慈爱的表情,好像在看自家晚辈表演似的。
舞台入口,杨双与工作人员确认伴奏带,钱绾身边集聚着好几个比完赛的选手给她加油打气,小家伙一路走来不用容易,大家都没想到她能坚持到决赛。
天赋真让人羡慕啊,他们的终点,是对方的起点。
即便现在没有任何威胁,不代表未来不会,在这一刻他们不禁庆幸自己年长对方十多岁,往后很少有机会同台竞技,不至于输的太惨。
还好,她才三岁,不会和他们抢这次比赛前三名的奖励——一份文化馆工作,铁饭碗工作对很多人相当具有诱惑力。
在众人繁杂的思绪中,舞台上主持人开启报幕。
“她是谁呢?”
“钱——绾——”
“让我们热烈欢迎七号选手钱绾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