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衬衣爷爷从拍子从开始就是错了。”人家选手才二十出头,为了营造老成稳重形象没有刮胡子。
“紫衣服姐姐嘴巴,刚刚吃过小孩。”女选手嘴巴涂着红色口红。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因为有她的出现,后面比赛中奇奇怪怪服装与妆发不见了,大多数选手选择回归纯真质朴装扮。
伴奏带响起,钱绾神色与肢体动作瞬间发生变化,融入到羞涩、深情、有主见的闺阁女子当中。
《莺莺拜月》是钱绾接触到的第一首评弹曲子,也是她最熟练、理解最好的曲子,是师父特意给她定下来的决赛曲目。
台下郑淼听着小徒弟演唱,眉眼中带着满意,决赛想顺利脱颖而出,当然要花点小心思。
比赛举办方要求,每次比赛唱曲不能一样,小徒弟接触评弹一年不到,田忌赛马是最好的方式。
有些人为了晋级在前面使用熟练曲目,而她给小徒弟制定的比赛方案恰恰相反,初赛靠最小选手为旗号刷脸,将话题度拉满,后面几场比赛满满升级难度,会给观众和其他评委制造悬念。
唯一美中不足要数使用伴奏带,不是自弹自唱是减分项目,没办法,总不能指望三岁娃会唱又会弹吧?那么点小手掌,还没琴弦宽,手脚并用才能拨动琴弦。
第一次看她表演的观众差点惊掉下巴,小小年纪有着唱功,等长大该有多厉害呀!
演唱接近尾声,伴奏带结束,观众沉浸在演唱情绪中,久久没有回过神。
钱绾唱完,高高兴兴与台下观众挥手,,一脸困惑看向大家,没有掌声吗?
等了十秒还是没有掌声。
她站在话筒,奶声奶气地说:“我都唱完了,没有掌声吗?”
大家笑着从情绪中挣脱出来,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两位主持人从后台走出来,蹲在钱绾身边。
男主持人笑着问:“钱绾小选手,满意自己今天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