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

“爸爸的。”

“大哥的。”

“姐姐的。”

“小哥的。”

五块大的全部分出去，盘子中只剩下两块，她小声嘀咕：“我人小，吃小的。”

她伸手拿起长鱼盘上两块小的柚子肉：“我的。”

钱绾满意点头，将右边手上的柚子肉送进嘴里，眉眼弯弯，心情十分愉悦。

饭后，夫妻俩回去继续上班，四姊妹在房间里溜达半小时，围坐在火炉边烤火取暖。

窗外寒风瑟瑟，天色进一步暗沉下来，钱誉起身走到窗户边打开电灯，擦掉窗户的雾，看清天空中飘着白色的东西。

他大叫：“你们看是不是在下雪？”

闻声，其他三个孩子从沙发边上跑到窗户边，钱绾年纪小，动作不够灵活，最后一个抵达窗户边，一片片雪花像精灵从天而降。

“原来这就是雪花呀。”

“真好看。”

“好想出去。”

钱敬一句话，四姊妹心动，看到远处几乎快被折断的小树苗，放弃出去的想法。

雪花虽美，生命更重要。

爸爸妈妈说，不管什么时候，自己的人身安危最重要，不能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四个人站在窗花边看着雪越下越大，工厂里的下班音乐提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