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狭小空间,诡异安静。
“臭。”钱绾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臭?
大人们不理解,车里没人放屁怎么会臭呢?
作为最了解小老幺的哥姐,一人一句解释。
“王启叔叔,小老幺说的是你喝酒嘴巴臭。”
“王启叔叔,小老幺闻不得烟味。”
“王启叔叔……”
杨双笑着咳嗽,用眼神示意孩子们不要再说了,继续说下去王启该要自闭了。
王启面红耳赤。
“孩子们说得没说错,你比我年轻几岁,年纪不大身上快被烟酒腌入味。”钱桥直言不讳地说,“如果不是好朋友,我不会同你说这些。”
“明白,明白。”
接下来的路程,没了先前的热络。
王启热爱酒局,恨不得日日有酒局;而钱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