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圆桌立牌上明晃晃标注最低消费五十元,普通老百姓消费不起。
“你们没吃过这么贵的饭店吧?”杨寻得意忘形屈指敲击桌面。
钱桥与杨双不想与他计较,四个孩子懒得搭理他。
杨和厉声道:“杨寻,你不想吃就给我滚。”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了不起的。”杨寻冷哼一声,摔门而出。
钱家四个孩子齐齐看向门口,表哥变化好大,脾气越来越坏,以前是不讲卫生,现在是性子恶劣。
等他离开后,年焘埋怨道:“他一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和他计较?”杨和扭头看向年焘,他指着门说,“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跟街头上混混有什么区别?”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今天看到四个外孙高下立判。
年焘动了动嘴巴,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
包间安静下来,服务生小朱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牵扯进别人家家事中,头疼。
钱桥道:“爸妈,我去追寻寻。”
杨和绷着脸摇头,平静地说:“不用,窝里横,回家了。”
他招来服务生,点了几道店里招牌菜,等服务生离开,包间只剩下一家三代人,彼此之间不知道聊些什么好。
小夫妻想跟老人聊聊孩子,又担心老人家心里会不舒服。
“你们去珈城后,你们大哥工作忙经常不着家,工资涨了不假,家也快散了。你们大嫂成天玩牌,压根不管孩子,他们两个人管孩子方式就是给钱,这点上非常统一。”
面对来自母亲对哥嫂抱怨,杨双永远是一个态度,不要掺和进哥嫂家事中,她道:“过段时间就好,寻寻现在处于青春期,叛逆是正常的。”
年焘失望,将视线收回。
四个大人心思各异,默不作声。
四个孩子在一旁玩飞花令,以“竹”为主题词,输掉的惩罚是明天请吃冰淇淋。
听着儿女们交谈,钱桥和杨双眉眼中淡淡笑意,看着坐在中间的小老幺,小家伙一点也没发现哥姐在占她便宜。
饭店人手充足,上菜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