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温站在封锁线外,抬头看到蹲在店铺门口,头发花白的男人,她高兴地挥舞手臂:“干爹。”
杨浩东抬头,点头示意。
一路历经坎坷,钱桥和杨双带着其他三个孩子进入视角最好的第一排,与现场只有一条封锁线之隔,大女儿站在旁边。
“爸妈,干爹他进修结束了。”钱温兴奋地指着走出店铺男人。
时间地点都不对,双方点头示意各忙各个。
杨浩东是钱桥与杨双同校同学,与钱桥是铁哥们儿,高一那年入伍,六年前转业到是公安局刑侦大队,一年前去京城参加封闭式进修。
封闭进修这一年,双方之间没有通过电话,联系全靠书信。回来之前约了饭,没想到今天提前碰面。
钱温对刑侦感兴趣,并深入学习,多半是他的引导。
法医携带着装备匆匆赶来进入现场,一家人站在封锁线看了一会儿,除了台阶还是台阶,看不到现场任何情况,转身挤出人群。
回家之前先去宏远电视机厂招待所,一路上听到不少有关卖鲜花饼一家子事情,与他们家有关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被大家拿出来说。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人死了,其他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是弄清楚是意外死亡还是他杀,路上钱温从未有过的安静,似乎想从现有的信息中分辨出是否与被害者有关联。
一行人在招待所楼下,碰到离开招待所的孙逆。
他笑着打招呼:“钱叔爷杨叔婆、各位叔叔姑姑,你们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钱桥看他两手空空离开招待所,“你吃晚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