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齐齐看向今天的胜利者。
愿赌服输,约定好的赌注,不能随随便便改变,否则失去打赌的意义。
钱敬想了想,说:“能点三个汤底吗?”
“可以点四个汤底或者两个汤底。”
“一个清汤、一个微辣、再来一个中辣。”钱敬笑着说,“来都来了,都给点上。”
好一个,来都来了。
每个人各自点上自己喜欢吃的菜,服务员带着菜单离开,不一会儿,年轻力壮服务生端着锅底来到他们桌。
泾渭分明的四个锅底让一家人跃跃欲试。
点燃火,随着火苗舔舐锅底,香味一步步激发出来。
等待配菜送上来时候,一家人轮流去打蘸料。
钱绾刚做出滑下椅子动作,被坐在她身边的父母抓住后衣领。
杨双弯腰在小女儿耳边说:“餐厅人多,你个头小,端着汤锅的哥哥姐姐看不到你,容易发生碰撞事故,现在让爸爸帮忙,等你长大再尝试。”
“行吧。”钱绾转头对身侧的钱桥说,“爸爸,请多多给香菜。”
钱桥笑着点头:“行。”
他们一家爱吃香菜,先前三个孩子打蘸料,碗里十分之九位置塞着香菜。
配菜送上来,钱桥带着三碗蘸料回来。
不容易熟的肉以及肉丸最先放进滚烫的锅底,上面放着一些容易熟的叶子菜,从放学到现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一家人饿坏了。
清汤是给钱绾准备的。
但她小人儿,不安分,非要吃她小哥的特辣锅底,对面三个孩子嘴巴辣红,仍然一口接着一口。
杨双把放在女儿手边的牛奶放置到自己手边,对她说:“想吃可以,吃完喝牛奶是小狗。”
钱绾眨巴着眼睛,冷不丁开口:“汪汪汪。”
杨双和钱桥被她噎了一下,侧面证明老祖宗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有事实依据的,好的不好的全学了。
“妈妈,你这招对我们家孩子没用。”钱温说。
他们大哥能屈能伸,他们当然是有样学样。
钱桥拍拍妻子的手,从特辣锅底中夹了一个肉丸放在小女儿碗中:“吃吧。”
钱绾虔诚且小心夹起肉丸,慢慢吹凉,浅浅咬上一口,白皙脸颊瞬间红温,被辣到眼泪在眼眶,不停抽气。
“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