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挺好玩的,有个开心果在,痛苦学习也能轻松点。
二三十号人齐齐求情,其貌不扬男人们撒娇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刘颉不想继续深受其害,决定收下钱绾。
一家人头回练习,被刘颉带到一旁学习。
三头身的钱绾每次抬腿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别提多可爱。
所有人中她的架势最足,每回踢腿出拳声音洪亮,整个馆里全是她的声音。
刘颉边走边喊:“安静,不许叫。”
余光扫了眼认真练习的钱绾,对方完全没有接收到信号,忘我练习,每次出拳似乎将吃奶力气使出来。
和一个不懂看人脸色孩子有什么好说的,算了,不管了,随她去吧。
刘颉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再也不招收小学员。
一家六口精疲力尽回珈城,在巷口打包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钱桥把饭盒打开,摆放整齐,他笑着问:“还能坚持吗?”
平日里有运动习惯,今天累归累,身心得到放松。
“能。”
前方可能存在未知风险,不行也要咬牙坚持。
“不能。”钱绾理直气壮的说,“爸爸妈妈,我不要学了,身上的肉肉在跟脑袋告状。”
“它们说什么呀?”
“它们说,明天要罢工,不能去幼儿园了。”钱绾一本正经地回答。
他们家的小老幺真是个大活宝,不想去幼儿园,绕了一大圈。
杨双憋笑,整理自己的情绪,反问道:“邓老师和怀民想你怎么办?”
钱绾叹气:“有时候,太受欢迎是甜蜜负担。”
家里笑点最低的钱敬,笑着捶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