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双跟着端起茶杯:“‘树挪死,人挪活。’你看我们一家辞职一年多,照样活得好好的,如果缺少资金,我们可以给你周转一部分。”
周安举起茶杯,用力与两人碰杯:“谢谢。”
他不缺投资者不缺资金,听到钱桥与杨双两人说的,他心里是感动的。
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
三人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人与人之间缘分奇妙,明明见面次数不多,却有共鸣,像是知己。
服务生站在门口敲门,锅底以及配菜端上来,喝了点酒,周安说起自己遭受排挤那些年。
不得不承认,有实力没有背景的人在单位上是底层,上层领导一句话,是他们身上的千斤担。
正如1982年的钱桥一样,好在时代眷顾他们这一代人,改革开放了,有下海经商选项,否则一辈子会郁郁不得志。
时隔一年钱绾再次来到春晚演播室,去年记忆有些模糊,依稀记得她喝了很多汽水,汽水很好喝,节目很好看,再多的没有。
除夕当天杨双再次反复交代不能喝汽水,耳提面命提及出糗的往事。
钱绾一脸质疑,好像在问,妈妈你确定说的是我吗?我不可能因为贪喝汽水,从舞台上跑下的。你在说谎,小老幺委屈,但小老幺不与你计较。
杨双被她的小表情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吐槽春晚节目组怎么不在春节前重放去年春晚。
她想着,人总不能一直在一个坑里跌倒,放心将小老幺交给主持人。
比起去年春晚上多少有些慌慌张张的钱绾,今年第二次来完全是熟门熟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理解能力比去年强很多,能和主持人有来有往对话。
男相声演员举着话筒来到钱绾身边,笑着对观众说:“这是我们的老朋友钱绾小朋友,来给大家伙大过年笑一个。”
钱绾提了提自己的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