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到身后,孩子没事吧?”男人说话声音粗哑。
夫妻俩抬头,面前男人穿着套装雨衣雨裤,头上带着帽子,头发很长,双手抬着一个纸箱,纸箱很高,到他鼻子附近,看不清脸,声音总觉得似曾相识。
男人咳嗽一声,夫妻俩收回视线。
钱桥道:“小孩子摔摔打打,不碍事。”
男人抱着纸箱上面包车,关上车门,转头透过车窗与其中一人视线交汇,面包车开出原地。
一家人继续快步往家的方向走,今天天气凉爽,某个小捣蛋沾了水,需要抓紧时间洗澡,不然容易着凉。
这回,哪怕钱绾不乐意,也被杨双牢牢拽在手心,即使这样没少踩水坑。
她道:“刚刚那人声音好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
钱桥道:“他的眼睛熟悉,像是见过,可惜脸被遮住,看到长相说不定能扔出来。”
钱温脑海再次浮现对方背影,与干爹背影真的好像,她道:“爸爸妈妈,你们没发现背影眼熟吗?很像干爹,上次经过看到他的背影,我还以为是干爹。”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背影相似的人很多。”年长兴说。
“我们年级有两个孩子长得好像,大家都说是双胞胎,在医院抱错了。之后他们双方父母追根溯源,两家沾亲带故,女方与女方、男方与男方的爷爷辈是亲兄弟,在过去因为通讯不便失去联系。”
钱誉说的这件事,钱桥与杨双听他说起过,一度在珈城引发热议。
年长兴顺着话题继续往下聊,钱家人视线转移,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希望钱家人牵扯进来。
见他安好,此行目的达到,是时候该回家了。
当天晚上年长兴告知出发时间,钱绾眼泪瞬间落下,抱着他的胳膊不想让他离开。
小孩子感情真诚,你对她好,她心里知道,同样会以真诚反馈。
钱绾最讨厌离别,偏偏人生无奈,总面临着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