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打乱重新搭配,乐此不疲。
杨双和钱桥回家,一地大大小小盒子里面装着让人眼花的珠子,七八个黑色绒布木盘子里是小老幺精心挑选出来的等待做珠串的饰品。
钱桥小声与妻子说:“看来今天的期末考试小老幺游刃有余。”
“谁知道,说不定又和上学期一样。”杨双笑着摇头。
上学期期末,小老幺觉得自己考得好,考试结束,如同今天一模一样,摆在客厅地上的盒子连续三天不愿意收,考试成绩下来,立马老实,客厅大大小小盒子全部搬回房间。
晚上钱誉、钱温以及钱敬回家少不了要打趣自家妹妹,毕竟上学期期末过去不到半年。
“小老幺,这回检查考试试卷了吗?”
“人不能总在一个坑里跌倒,这次准备充分,肯定不会抄错答案。”钱绾信心满满,哼着曲子做珠串。
她这一份悠闲,让哥姐嫉妒坏了。
特别是钱敬,正在心里懊恼跳级,小学多好玩,脑子有坑才跳级。
高中生鸡狗牛不如。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早知道高中这么累,还不如在小学潇洒快活。
钱誉调侃道:“羡慕吧?跳级让你丧失至少四年寒暑假……”
钱敬把手放在胸口上,哽咽道:“哥别说了,心碎了。”
一家人自动绕开摆放在地上的大大小小盒子,考试成绩出来,如同大家推测一般,家里作妖得小老幺彻底老实了,客厅再次恢复整洁。
两科成绩一科九十六、一科九十五。
检查两张卷子不是因为不会做,而是粗心大意导致的丢分,父母一句话没说,钱绾自己觉得丢脸,随后两天相当听话。
大家满心以为能坚持一周,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第三天就撑不住了。
钱温换好球鞋,拿上自行车钥匙准备离开家,余光一直关注她的钱绾把手上的书扔在沙发上,“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一阵风跑到大门口,双手双脚挡住大门。
“你要去哪里?”钱绾问道。
钱温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谎话:“附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