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长矛走在前面,每走几步就用矛尖拨开一人多高的密林茅草,草叶摩擦着衣服,发出沙沙的声响。
突然,草丛里窜出几只五彩斑斓的野鸡,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紧接着又有几只灰棕色的兔子慌慌张张地跑过,甚至还遇到了几条盘踞在树枝上的小蟒蛇,以及一双闪着幽绿光芒的猞猁眼睛——它盯着我们看了几秒,似乎忌惮我们手中的武器,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就在这时,一只野鸡慌不择路地从我们面前飞过。
艾西瓦垭反应极快,迅速抽出弓箭,拉满弓弦,“咻”的一声,箭矢精准地射中了野鸡的翅膀。
野鸡扑腾了几下,便倒在地上不动了。
紧接着,她又瞄准一只跑得最慢的兔子,第二支箭再次命中。
“午餐有着落了。”我笑着说道,她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弯腰捡起猎物。
我们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榕树下,用石头围起火坑,很快生起了火。
我把兔子处理干净,串在竹棍上放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焰上,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艾西瓦垭则在一旁整理弓箭,时不时帮我翻动一下兔肉。
等兔肉烤得金黄油亮,我扯下一只最肥嫩的兔腿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我们俩很快就把整只兔子吃得精光,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可喉咙里还是干得发疼,口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艾西瓦垭放下手中的弓箭,拿起匕首在附近的树林里摸索起来。
没过多久,她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一看,她正站在几株藤蔓前,藤蔓的茎秆粗壮,表面泛着青色的光泽。
她用匕首在藤蔓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清澈的汁液立刻顺着切口流了出来。
她示意我凑过去喝,我连忙把藤蔓拉到嘴边,浓稠甘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瞬间缓解了干渴,全身都变得清爽起来。
艾西瓦垭也喝了几口,脸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我们继续往森林深处走,从清晨一直走到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