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晴想起姬武那张严肃的脸,又想起姬千鹤小时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小时候肯定也是个调皮鬼。

那当然。姬千鹤难得露出一丝得意,我可是打遍全校无敌手。

所以你想把晨晨也培养成格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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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姬千鹤看向儿子,只是希望他能有点规矩,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萧雨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只是...我总觉得孩子需要更多的爱和包容。

爱和包容不代表纵容。姬千鹤说,该严厉的时候就要严厉。

那该温柔的时候呢?

姬千鹤愣了一下,看向萧雨晴。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粉色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

该温柔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萧雨晴的头,就交给你了。

萧雨晴笑了:所以我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差不多吧。姬千鹤也笑了,反正你那么心软,肯定当不了严父。

那你就当严母好了。萧雨晴靠在她肩上,我负责疼孩子。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玩耍的孩子们。

萧鹤晨的小汽车撞到了姬雨夕的脚,他赶紧说:对不起!

姬雨夕摇摇头:没关系。

然后两个孩子又继续玩各自的玩具。

夜深了,萧雨晴抱着姬雨夕上楼,姬千鹤牵着萧鹤晨。

两个孩子的房间挨在一起,墙上贴着他们的画和贴纸。

晚安,宝贝。萧雨晴给女儿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爸爸。姬雨夕抱着兔子,闭上了眼睛。

隔壁房间,姬千鹤把萧鹤晨塞进被窝。

妈妈...萧鹤晨小声说,我今天真的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姬千鹤摸了摸他的头,以后要保护妹妹,不能欺负她,知道吗?

知道了。萧鹤晨点头,我以后会保护妹妹的。

姬千鹤难得温柔地笑了笑,睡吧。

她关上灯,走出房间。萧雨晴已经在走廊里等她了。

都睡了?他问。

姬千鹤牵起他的手,我们也睡吧。

两人回到卧室。这个房间还是当年的样子,只是多了些孩子的照片。

床头柜上摆着一家四口的合影,萧雨晴和姬千鹤站在后面,两个孩子坐在前面,都笑得很开心。

姬千鹤躺在床上,萧雨晴钻进她怀里。

小晴。

你说我们这样教孩子,真的好吗?姬千鹤突然问。

萧雨晴抬起头,看着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我今天打晨晨的时候,看到他哭得那么伤心...姬千鹤的声音有些低,我也心疼。

我知道。萧雨晴握住她的手,你是个好妈妈。

可是...

没有可是。萧雨晴打断她,你严厉是因为爱他,我温柔也是因为爱他。我们用不同的方式爱孩子,这样才能让他们成长得更好。

姬千鹤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总是这么会说话。

因为我说的是真心话啊。萧雨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晚安,我的妻子。

晚安,我的丈夫。

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人紧紧相拥,就像多年前那样。

番外二：时光荏苒

第二天早上,萧鹤晨从自己的零食柜里翻出一包草莓味的软糖。

这是他最喜欢的,平时谁都不给,连爸爸想吃一颗都要被他护着。

他拿着糖走到妹妹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姬雨夕的声音传出来。

萧鹤晨推开门,看到妹妹正坐在地毯上给兔子梳毛。他走过去,把糖递过去:给你。

姬雨夕抬起头,粉色的眼睛里闪过惊讶:这不是哥哥最喜欢的糖吗?

萧鹤晨挠了挠头,昨天我不该抢你的兔兔。这个给你,算是道歉。

姬雨夕接过糖,脸上绽开笑容:谢谢哥哥!

不客气。萧鹤晨也笑了,以后我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

从那天起,兄妹俩的关系明显好了很多。

萧鹤晨不再抢妹妹的东西,反而会主动分享自己的玩具。

姬雨夕也愿意跟哥哥一起玩,这对双胞胎经常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周末的下午,门铃响了。

萧雨晴去开门,看到金霖然和李鹏带着女儿站在门口。

小女孩大概四岁,扎着两个小辫子,长得像金霖然,但眼睛是李鹏的单眼皮。

然然!李鹏!萧雨晴惊喜地说,快进来!

小晴,好久不见。金霖然抱了抱他,这是我们女儿,李思雨。思雨,叫萧叔叔。

萧叔叔好。小女孩乖巧地说。

哎,真乖。萧雨晴摸了摸她的头。

没多久,音梨梨和季博月也到了,带着两个儿子。大儿子五岁,小儿子四岁,都是虎头虎脑的样子。

梨梨!博月!萧雨晴招呼他们进来。

小晴,你家还是这么漂亮。音梨梨环顾四周,对了,晨晨和夕夕呢?

在楼上玩。萧雨晴朝楼梯喊,晨晨!夕夕!有小朋友来找你们玩了!

两个孩子蹬蹬蹬地跑下来,看到这么多小朋友,眼睛都亮了。

我叫萧鹤晨!

我叫姬雨夕!

我叫李思雨。

我叫季博文,这是我弟弟季博武。

几个小家伙很快就玩到了一起。他们在院子里追逐,玩捉迷藏,笑声传遍整个别墅。

小主，

大人们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小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金霖然说,当爸爸的感觉怎么样?

累并快乐着。萧雨晴笑着说,你们呢?

差不多。李鹏揉了揉太阳穴,思雨现在正是调皮的年纪,每天都要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我们家两个更闹腾。音梨梨叹气,老大带着老二一起捣蛋,我和博月都快管不住了。

哈哈,孩子嘛,闹腾点才健康。季博月说。

萧雨晴站起来:我去看看团子,它最近不太爱动。

他走到院子角落,那里有个小窝。团子趴在里面,灰白色的毛已经失去了光泽,眼睛也有些浑浊。

萧雨晴蹲下来,轻轻抱起它。

团子的身体很轻,骨头硌手。

它抬起头,用湿润的鼻子蹭了蹭萧雨晴的手心。

团子,你都十一岁了。萧雨晴轻声说,我都没想到你能活这么久。

兔子的平均寿命只有五到八年,团子能活到十一岁,已经是奇迹了。

这和萧雨晴的悉心照料分不开——定期体检,精心搭配食物,每天陪它玩耍。

团子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像是在回应。

爸爸,团团怎么了?姬雨夕跑过来,小脸上满是担心。

没事,它只是老了,需要多休息。萧雨晴摸了摸女儿的头,你轻点摸它,别吓到它。

姬雨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团子的耳朵。团子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

呱——

一声鸦叫从天空传来。

萧雨晴抬头,看到一只乌鸦落在院子的树枝上。

那是小黑,羽毛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油亮,翅膀上有几根白色的羽毛。

小黑!萧鹤晨兴奋地跑过去,你来了!

小黑扑腾着翅膀飞下来,落在萧鹤晨伸出的手臂上。

它歪着头看了看男孩,然后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

小黑,你今天怎么来了?萧雨晴问。

小黑叫了两声,像是在回答。

它已经十五岁了,在乌鸦中算是高寿。

野生乌鸦的平均寿命只有七到八年,小黑能活这么久,也是因为萧雨晴一直照顾它。

虽然小黑住在古镇商业街的客栈,但它经常飞回来看萧雨晴。

它和萧鹤晨、姬雨夕也很熟,有时候还会叼些小东西给他们当礼物。

一声狗叫传来。

金霖然牵着一只白色的大狗走进院子。

那是月月鸟,一只萨摩耶,现在已经十三岁了。

它的毛不再雪白,而是泛着淡淡的黄色,走路也有些蹒跚。

月月!萧雨晴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月月鸟摇着尾巴,舌头伸出来喘气。

它的眼睛有些浑浊,但看到萧雨晴还是很高兴。

它也老了。金霖然叹气,兽医说它的关节有些问题,不能跑太快了。

是啊,都老了。萧雨晴看着院子里的这些老朋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团子、小黑、月月鸟,它们陪伴了他这么多年。

从高中到现在,从一个人到有了家庭,它们一直都在。

爸爸,月月可以和我们玩吗?姬雨夕问。

可以,但要轻一点,它年纪大了。萧雨晴说。

孩子们围着月月鸟,小心翼翼地摸它的毛。

月月鸟很温顺,任由他们摸,偶尔还会舔舔他们的手。

小黑飞到月月鸟的背上,站在那里梳理羽毛。

一鸟一狗,就这么安静地待着,像是在回忆过去的时光。

团子趴在萧雨晴怀里,也看着这一幕。

它的呼吸很平稳,眼睛半闭着,似乎很满足。

小晴。姬千鹤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上,在想什么?

在想时间过得真快。萧雨晴说,感觉昨天还是高中生,今天就已经有孩子了。

是啊。姬千鹤也看着院子里的景象,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嗯,挺好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院子里。

孩子们的笑声,宠物们的叫声,朋友们的谈话声,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萧雨晴抱着团子,看着这一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