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大寨,帐内烛火摇曳。
朱由检指尖抚过案头那本新作的《心儒典》,书页被他翻得边角微卷,口中反复低吟,眼中精光迸射:“妙极呀!先做人,孔家仁义礼智信;心学之心,心即理,知行合一。此书,要推广至全国,求个务实之道!”
他猛地抬眼,朗声道:“王承恩,速让皇后前来见驾!”
帐帘被人从外掀开,周皇后款步而来,淡声道:“不必了,本宫不请自来。”
朱由检斜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来了,坐吧。你读过这本书吗?”
“臣妾读过。” 周皇后颔首,语气笃定,“不错,以孔孟之礼为根骨,百家学说为身躯,此书当载万年。”
朱由检颔首,手指重重叩在案上的地图:“皇后,之后要怎么弄,你听好 —— 速派人去燕山、燕京方向收集百姓,让他们来燕山,还有阴山。”
他指尖划过地图上两处山脉,“让他们去这里屯田种地,每家每户按人头分地,别让老百姓们饿着。此事,便要你去办。”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地图上红圈标注的宽城子:“哦,对了,你需坐镇中军。朕要在这建座城,你整合人马之后,调 20 万人马来这筑城。朕呢,带精锐去挑衅辽东,给他来个虚而实之,实而虚之!既然他们想打,朕不得不挥刀!”
“陛下,不可呀!” 周皇后急声劝阻,话音未落,便被朱由检冷冷打断。
“昨日那个逼宫的皇后呢?朕的事,别管!” 他语气沉厉,随即又缓和几分,目光灼灼,“你说的对,朱明的江山…… 不,不再是一家一户的江山。朕要做那万世之基,千古无二的帝王!”
周皇后心头一凛,屈身一拜:“是,陛下。可是 ——”
“没有什么可是的!” 朱由检不容置疑,扬声喊道,“王承恩!召周遇吉、卢象升、祖大寿进见!”
“奴才遵旨!” 王承恩应声,躬身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