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起眼睛,像只发现了入侵者气味的小猫,鼻尖又凑近钟离末的颈窝和发间仔细嗅了嗅。
“嗯~?”
她拖长了尾音,语气变得危险而玩味,“阿末...你身上,好像沾上了什么...不、属、于、这、里、的、味、道、呢~?”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带着暗示性的力道。
伊甸也缓步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钟离末,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却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她伸出手,指尖并非触碰,而是悬停在钟离末的衣领附近,感受着那残留的、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
“末,解释。”
伊甸的红唇微启,只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温度。
钟离末被两人一左一右、一明一暗地包围着,感受到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醋意与压迫感,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瞒不过去,也没想隐瞒,只是在思考如何解释才能将“风暴”等级降到最低。
他轻轻叹了口气,试图用最平静、最无辜的语气开口,“是...识之律者,符华意识衍生出的那个,她今天来过。”
“哦....那个新来的小律者??”
爱莉希雅挑眉,语气更酸了,“她来找你做什么?还靠得这么近?”
她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入了他的衣襟,带着惩罚意味地掐着他胸前的软肉。
伊甸的目光也更冷了几分,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等待着他更详细的“供述”。
钟离末忍住身体传来的微妙刺激,急忙解释道,“她只是...有些迷茫,来找我聊了聊。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符识’。”
他刻意省略了拥抱和安抚的细节,将过程尽量简化,“毕竟,她本质上...还是个心智不太成熟的孩子,需要有人引导和...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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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们谁都不想最多一个敌人...对吧?”
他试图用“孩子”这个定位来淡化其中的暧昧色彩,强调自己只是出于长辈的关怀。
然而,“哄一哄”这三个字,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孩子?需要你亲自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