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张明辉在后台直接吼了出来。
邵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去,凌落还会这种流氓乐器?”
邵辉表示,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凌落了。
格瑞斯看着舞台上那个吹着唢呐的男人,再看看舞台中央那个笑着流泪的男人,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装的!全是装的!什么内讧,什么吵架,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他被耍了。
从头到尾,他就像个小丑,看着这两个人上演了一出大戏。
凌落的指法翻飞,唢呐声时而欢快,时而哀怨,时而像新娘在哭,时而像鬼魂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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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阳在唢呐声中,再次唱起。
“堂前,
他说了掏心窝子话……”
荒诞,悲凉,诡异,戏谑。
所有矛盾的情绪被唢呐声和故阳的歌声集合在一起。
现场的观众不管能不能听懂歌词,全都被曲调和大屏幕上的翻译震感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舞台上的两个身影。
一个唱得如痴如狂。
一个吹得惊天动地。
音乐进入最后的段落,鼓点越来越密集,唢呐声越来越高亢
故阳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诅咒般的歌词。
“正月十八,这黄道吉日!”
“正月十八,这黄道吉日!”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悲过一声。
最后,所有的乐器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声悠长的唢呐尾音,像叹息,又像解脱。
音乐结束。
尖叫,惊恐,悲伤全部爆发,外国人抱头呐喊,龙国人捂嘴轻哭。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疯了,太疯了!我听得头皮都炸了!龙国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乐器?哦,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乐器。”
各种语言的呐喊混杂在一起,却表达着同一种情绪震撼。
凌落缓缓放下唢呐,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好了以后,凡是他学过的乐器都上了一个台阶,这一早就准备的唢呐,自然有用武之地。
所以,这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