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浅淡的,近乎悲悯的笑容。
“我不是看着。”
“我参与了。”
这四个字,像一颗无声的子弹,击穿了沈妄的颅骨。
世界,嗡的一声,彻底失聪。
“沈家的资金链断裂,沈远山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也加了一把火。”
秦彻的坦白,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早已写好的验尸报告。
“他需要混乱,我需要你一无所有。”
他微微倾身,欣赏着沈妄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陈述自己的罪孽。
“只有你什么都没有了,你才会需要我,只有你坠入最深的绝望,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把你捡回来。”
“我才是那个,踩着你所有痛苦,把你占为己有的……恶魔。”
轰——
世界彻底崩塌了,直接化为了粉末。
原来,连他的家破人亡,都有这个男人在背后计算的影子。
他不是在沈家废墟上捡到自己的那个人,亲手制造了那片废墟的共犯。
极致的荒谬和痛苦,让沈妄再也站不住。
他身体剧烈地晃动,沿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无力地向下滑去。
就在他即将坠地的瞬间,秦彻猛地冲上前,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死死地禁锢住,骨骼都在哀鸣。
男人的胸膛滚烫,气息将他完全包裹。
“现在,你恨沈远山,也恨我。”
秦彻的唇贴在他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喷洒着,带着一种疯狂到极致的满足。
“很好……”
“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话音未落,秦彻将他整个人重重地掼在粗糙的墙壁上。
冰冷的砖石硌着他的后背,刺骨的凉意瞬间穿透衣物。
而身前,是秦彻焚烧一切的体温。
一个吻,狠狠地砸了下来。
是啃噬,是烙印,是野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血腥的标记。
秦彻的牙齿磕在他的唇上,尝到了血的腥甜,动作却愈发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了他所有的防线。
沈妄感到一阵窒息。
他想反抗,想推开,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真相的海啸中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