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屁大阵,我看过!它的核心是稳定,通过抽取国运和生命本源,温养圣胎。但它的能量节点之中,有三个点是冗余的‘泄压点’!”
“只要用特殊手法刺激这三个点,就能打破原有的能量循环,让整个大阵进入超负荷运转状态!”
“当然,”陶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专业”的分析:
“这么做也有坏处。强行催熟的圣胎,能量会变得驳杂,根基不稳,价值至少降低三成。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紧急情况!神启会靠不住,外面的镇北王又虎视眈眈,能提前一天拿到东西,总比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要强吧?”
这番话,有理有据,有分析,有取舍。
完美地戳中了苍狼王内心最深处的焦虑和矛盾。
他既想要速成,又怕根基不稳。
他既想利用神启会,又怕被对方反噬。
而陶然的计划,给了他一个看似可以把控全局的“紧急预案”。
把价值降低三成的风险,和可能被掀桌子的风险一比,前者显然更能接受。
引路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苍狼王已经站了起来。
他那高大的身影,将陶然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好。”
“本王,就再信你一次。”
他走下王座,一步步来到陶然面前,蹲下身,与陶然平视。
“带他,再入地宫。”
他对门口的侍卫长下令。
然后,他的手,轻轻拍了拍陶然的脸颊,动作甚至有些亲昵。
“但是,小子,你给本王记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
他的手掌猛地用力,捏住陶然的肩膀,恐怖的力量让陶然的骨骼都发出了呻吟。
“本王会亲手,把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一寸寸捏碎,然后看着你,哀嚎着,被圣胎一点点吸干。懂吗?”
陶然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懂……懂!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殿下办事!”
苍狼王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金属扣,上面雕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他不由分说,抓起陶然的手腕。
咔哒。
一声轻响,那个冰冷的“狼牙扣”,死死地锁在了陶然的腕骨上。
“这是给你的护身符。”苍狼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它能随时让我知道你在哪。当然,如果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它也会……砰!”
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让你变成一朵最绚烂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