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的气势节节攀升。
蓄力。
杏寿郎的攻击化作一条炎龙。
朝着猗窝座猛扑而去。
猗窝座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被战意取代。
“受了重伤,还很精神啊!”
“破坏杀·灭式!”
猗窝座蓄力起势,迎向了扑来的炎龙。
“轰——!”
炎龙与拳头轰然相撞的瞬间,火焰如潮水般冲破猗窝座的拳头。
猗窝座的右臂硬生生的被撕裂。
“就是现在!”
杏寿郎看到有效果,顺势挥刀,直取猗窝座的脖颈,
斩首。
猗窝座震惊了一瞬,眼前的杏寿郎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死亡的寒意。
这是他数百年间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几乎是凭借数百年战斗沉淀的本能做出反应,在刀刃即将触碰到脖颈的前一秒,猛地将身体向侧方扭曲。
并且将另一只手,按到日轮刀上迫使它偏移。
日轮刀的刃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缕黑色的鬼血,却没能斩断头颅。
但刀刃的惯性依旧带着炽热的力量,从他的左肩斜劈而下,在胸前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噗嗤——”
黑色的鬼血如喷泉般涌出。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猗窝座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猗窝座借着身体扭曲的力道,猛地发力,将杏寿郎的刀身向自己身体内侧推移。
刀刃顺着胸前的伤口继续撕裂,深可见骨的伤口被拉得更长,露出森白的骨骼,完全远离了脖颈要害。
看着这一幕,杏寿郎瞳孔骤缩,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猗窝座的右臂在此刻恢复,胸口的伤痕没有在第一时间恢复。
猗窝座猛地将杏寿郎向自己拉近,同时用额头狠狠撞向炎柱的面门。
“砰”的一声闷响,杏寿郎眼前一黑,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握着刀柄的力道也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