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展开纸条,上面是几行血书,字迹潦草却清晰:
“北狄拘沈姓商,速察。”
她瞳孔一缩。
沈姓商?
不是“沈家商队”,不是“沈氏货栈”,是“沈姓”——只有直系血脉才称“沈”。她在生母留下的族谱上见过这个规矩。
他们抓的不是商人。
是沈家人。
她猛地抬头,看向萧景珩:“北狄抓了我们的人。”
他点点头,脸色更白了几分:“他们等这一天很久了。只要沈家血脉现身,他们就能启动最后的阵法。”
“什么阵法?”
“皇陵东阙。”他声音低下去,“那里埋着第一代北狄圣女的骨灰,也埋着情人蛊的母源。只要双鱼玉佩合璧,再献上纯血祭祀,就能重启蛊阵——控制所有曾接触过蛊血的人。”
沈知微浑身一冷。
包括她。
包括他。
包括陆沉。
甚至包括阿蛮。
她忽然想起那个月牙形的疤痕。
阿蛮的手,也有同样的疤。
她正要追问,地面猛地一震。
所有药人同时转身,面向她,齐刷刷跪了下去。
不是攻击。
是叩拜。
为首那具药人抬起手,指向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音节:
“主……”
风卷起她的裙角,袖中银针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