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宗众人都愣住了,看向任书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
倒是一旁的玉骁,不知死活地开口了:
“是啊,任仙子啊,当年你是去到哪里了?我们寻了你几百年,都没有找到你。”
他一摊手,一脸无辜:
“你到底去哪儿了?”
任书悦摆了摆手,一副“过去了过去了”的样子:
“不提了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玉骁却不准备放过她。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哎哟——你是不是在哪里找到了你喜欢的道侣,然后就不出来了?”
广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任书悦的笑容缓缓收了回去。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玉骁,双眼微微眯起,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她伸出手,凭空变出了一支画笔。
那画笔通体翠绿,笔尖泛着莹莹微光,看起来精致又无害。
可她握笔的姿势,像是在握一把刀。
“水屏。”
任书悦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可那春风里裹着刀。
她手腕轻转,笔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道水波纹从笔尖荡出,精准地糊在了玉骁的嘴上。
玉骁张了张嘴——没张开。
又张了张——还是没有张开。
他的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上下嘴唇严丝合缝,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双手在嘴前胡乱扒拉了几下,无济于事。
任书悦双眼微眯,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再敢乱说话,我非让你瞧瞧我的画笔厉害。”
玉骁拼命点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我错了大爷饶命”的表情。
顾婉莹在一旁看完了全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如铃:
“好了好了,二师姐。现在玉骁这样,你收拾他简直就是随手的事,还是算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苏瞳尔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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