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它，以另一种更完美的方式……永存。

它，不再是外物。

它，便是林夜。

林夜，便是它！

圆满。自在。

……

苏清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片充满了无尽生机与……未知的浩瀚星海。

那束缚了万界亿万生灵的“囚笼”，真的……碎了。

那高高在上、视万物为“牲畜”的“终焉主宰”，真的……陨落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身旁，那个依旧闭着双眼，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之中的……男人。

他，还是他。

林夜，他身上那股足以让万法都为之臣服的恐怖神威，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当初在青云宗外门的……瘦弱少年。

那双眼睛依旧是那般的……清澈。

他看着她，脸上勾起了一抹……如同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是如此的干净，又是如此的……耀眼。

竟是让那片刚刚才重获新生的混沌星海，都……为之失色。

苏清月，呆呆地看着。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沧桑的脸。

她看着他那双平静、却又仿佛倒映着诸天生灭的眼。

那张万年冰封的绝美脸庞上，竟是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足以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倾城笑容。

颠倒众生。

“结束了吗？”

她轻声问道，带着一丝……温柔。

“嗯。”

林夜平静地点了点头，将自己那只温暖的手掌递了过去。

苏清月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那只冰凉、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十指，相扣。

林夜牵着她，两人并肩，悬浮在这片充满了无尽生机与未知的浩瀚星海之中。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早已消失在混沌深处的“天南界”的方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怀念。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是如此的轻松，又是如此的……释然。

他轻声自语，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感叹，又仿佛，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调侃。

“修行了这么久……”

“原来……”

“……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