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处理时也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实在棘手。

这方面我毫无经验,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说完抬手揉了揉额角,仿佛真被这难题缠住了。

王羽果然信了。

表面仍维持着平静,心里却已绽开得意的笑。

他早料定沈天明对付不了这种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沈天明也正等着这一刻。

既然王羽想借这件事搭桥,沈天明也不介意顺水推舟——只是这桥该怎么搭、代价该如何付,决定权从来不在王羽手里。

“对了,”

沈天明话音忽地一转,像不经意般问道,“王先生怎么会知道我店里出事?”

王羽神色微微一僵。

他没料到沈天明会突然直刺这一句,仓促间只得扯了个借口:“哦,听一位朋友提起的。”

“这种事实在叫人心烦,我很能体会你的感受。”

“早年我也做过生意,这类人也没少见——这世上啊,心思不净的人总是太多。”

有时我实在难以理解,人心何以能阴暗至此,真叫人徒叹奈何,朋友。

一番交谈下来,若非沈天明早有防备,几乎就要陷进对方那片掏心掏肺的言辞里去。

那感觉,宛如在陌生的城市偶遇故知,该说的、不该说的,竟在不知不觉间全盘托出。

长谈过后,王羽在侧深深叹了口气。

“我说兄弟,要不这样,明天你抽空带我去见见他?”

“正好我在这儿认识几位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兴许能帮你周旋一二。

节目不是明天也正式启动了么?咱们可以一道合计合计,到时候结伴过去,你觉得如何?”

字字句句听着满是关切,可细品下来,每一句的落点又都绕回他自己身上。

这也是个中老手了。

手段虽老道,但沈天明信或不信,却是另一回事了。

小主,

不知怎的,连一旁的张博君也听出了几分异样。

他与王羽交情本就泛泛,今日若非因为沈天明这档事,绝无可能同坐一席。

话里话外那点不自然的味道,以他这等老练之人,岂会嗅不出来?

气氛渐渐有些微妙。

越想越觉得沈天明与王羽之间必定藏着什么未明之事。

张博君暗自思忖,还需再瞧瞧沈天明的反应,看看后续如何。

他在观察沈天明,沈天明又何尝不在留意他?

张博君心中的犹疑与猜忌,沈天明早已了然于胸。

正待王羽见沈天明久无回应,以为无望,打算另寻话头之际,沈天明却忽然干脆地应承下来。

“行啊!”

“若能这样,那是再好不过。

节目开播在即,有这么个安排,我觉得很妥当。”

“那我明早便去寻你,届时我们再细细商议。”

“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摊开来说。

正好,我也有不少话想同你讲。”

“那就说定了,明日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