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尔等统率两万精锐持续强攻,务必在三时内拿下虎牢!"孙坚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铁,杀气席卷中军大帐。
......
血色残阳下,战鼓声震彻四野。孙坚策马而立,遥望虎牢关方向。那里已持续两时的惨烈厮杀,将关前土地染成赤色。
程普四人率两万雄师发起潮水般的攻势。虽是天险之地,但因董卓懈怠守备,此刻城头仅剩两千西凉军。在孙军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城墙已现颓势。
"儿郎们随我冲阵!"程普肩扛云梯,蛇矛在手,率先冲关。其余三将亦奋勇争先,云梯如林般架起。
"砸!给老子往死里砸!"守将胡轸抱起巨石砸向攀城士卒,顿时血花四溅。他抹了把脸上血污,咒骂道:"这群疯子不知疲倦吗?"
长时间的厮杀让胡轸双臂麻木。眼见多处城垛失守,攻防已转为 ** 混战。他抄起长枪连刺数敌,却难挽颓势。当程普跃上城头时,虎牢关已危如累卵。
"西凉贼子看矛!"程普蛇矛如电,直取胡轸心窝。
"丈夫死则死耳!"胡轸挺枪相迎,却怎敌江东猛将之威?
矛锋入肉之声乍响......
三十招未过,程普的铁脊蛇矛已洞穿胡轸咽喉。垂死之人双手紧攥矛杆,嘴角渗出血沫:"太师...末将...无能..."
"轰隆隆——"
地平线骤然响起闷雷般的马蹄声,数万铁骑卷起漫天烟尘。能在这关中平原摆开如此阵仗的,唯有西凉精锐。
"来...来了啊..."胡轸涣散的瞳孔突然亮起微光。在最后模糊的视线里,"华"字旌旗如烈火翻卷,遮天蔽日。他喉头蠕动着想再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鲜血,头一歪便再无声息。
西凉军阵前
"将军请看!"伍奎扬鞭直指中军大纛,"孙字旗下必是敌酋,擒贼先擒王!"
华雄抚掌大笑:"贤弟高见!"说罢青锋大刀横空一劈,数万铁骑如决堤洪水扑向江东军阵。
血映残阳
胡轸至死都攥着那截染血的矛杆。这个西凉汉子把董卓当作父兄,把西凉军当作骨肉。在崩塌的乱世里,有些人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但乱世的战鼓从不为死者停歇。城头守军刚喘过口气,便见程普率亲兵沿云梯蜂拥而下——原来几员大将见主帅危急,竟不约而同放弃登城。
"留得青山在!"黄盖边撤边吼。垛口后的西凉兵趁机乱箭齐发,又收割百十条性命。可他们终究无力追击,只能扶着血淋淋的墙砖,目送铁骑洪流碾过战场。
(文言风格)
孙坚望西凉援军至,抚刀叹曰:"天不助吾!枉折江东子弟数千,竟功败垂成!"言毕,古锭刀铮然出鞘,直指敌阵喝令:"列锋矢阵!矛戟前突, ** 待发!"
五千精卒闻令而动,霎时寒芒成林。忽闻西凉阵中华雄纵声长啸:"儿郎随吾破贼!"但见:
- 华雄挥青铜大刀为先锋
- 伍奎率北军三千继后
- 左翼狄青舞水龙刀
- 右翼杨志挺枪跃马
- 万余铁骑似黑潮卷地
(史论笔法)按原本五万大军行缓,然伍奎畏孙坚威名,恐虎牢有失,遂使骑兵倍道先行。
(战场景描写)
孙坚目测敌距二百步,刀锋骤落:"发矢!"
霎时飞蝗蔽空,西凉军阵:
- 伍奎蛇矛扫落凋翎
- 狄青杨志 ** 翻飞
- 寻常士卒避之不及,人马俱碎者数百
铁骑突势未减,轰然破阵:
- 前矛透马腹,骑卒抛飞
- 冲阵之力亦令矛手脏腑尽裂
(动态白描)
两军接刃处,血雾腾溅。马蹄践骸骨,刀光裂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