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伯有这么好的孙子,也该安心了!”
工人们一听说要发赏钱,纷纷围上来夸赞他。
只是没人注意到,每听一句夸奖,任继光的脸色就暗淡一分。
工人们话音刚落,天空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送葬的人群被吹得东倒西歪,只有天机子一人稳稳站着。
这诡异景象让心虚的任继光大为惊恐,他赶紧走到天机子身边,低声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我爷爷来找我了吧?”
“慌什么,不过是蟾蜍噬月的格局起了作用,有什么好怕的!”天机子神色自若,同时冷冷地瞥了任继光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任继光一听不是爷爷来索命,才松了口气。
果然如天机子所说,片刻之后,风停雷息,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众人纷纷下山离开。
但这件事很快在沙河镇传开。起初有人议论是任继光不孝,惹怒了上天。
不知为何,风向很快改变。最初的传言悄然消失,镇上开始称赞任继光的孝心,那场异象反而被视为上天对他的嘉奖,使他的声望不降反升。
任继光心里清楚,他从未插手舆论——这分明是蟾蜍噬月风水局开始起作用了!
当天夜里,又一个更大的好消息传来。
小主,
深夜。
一位让任继光意想不到的客人来访。
来的是沙河镇的前任镇长——李镇长。
“任镇长,恭喜恭喜!”
一见到任继光,李镇长便热情地向他祝贺。
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意味却截然不同。“任镇长”这个称呼从李镇长口中说出,让任继光心中一震。
“李镇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选举结果还没出来呢。”任继光顿时露出笑容。
李镇长笑着说:“还选什么?任镇长,您是人心所向,连老天都在帮您。”
“这话怎么讲?”任继光一脸疑惑。
“这次镇长选举本来只有您和张泉两个人。但我刚收到消息,张泉昨晚走夜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都磕破了,现在昏迷不醒。”
“我已经派人去看了,医生说他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自然没法参加选举了。”
“这样一来,除了您任镇长,还有谁合适呢?”
任继光一听,惊喜不已,猛地站了起来:“这么说,我就是沙河镇的新镇长了?”
李镇长笑着点头:“是,任镇长,等结果一出来,您就能来领任命书了。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任继光大笑起来。
“恭喜任镇长荣任沙河镇镇长!”这时屋里又传来一声贺喜。
“同喜同喜!”任继光下意识地回应,随即愣住——来人竟然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天机子。
“任镇长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见天机子进来,李镇长起身告辞。
毕竟在结果公布前,他还是镇长,若被人看到公然出现在候选人家里,影响不好。
“李镇长慢走!”任继光客气地送他到门口,同时喊道:“管家,送送李镇长!”
送走李镇长后,任继光转头对天机子问道:“不知大师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天机子冷笑,“任镇长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答应的事忘了。”
“答应大师的事?让我想想。”任继光装作思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