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的命?这个代价如何?”
秦淳玩弄着指尖突然出现的小火蛇,语气轻松。
“哈哈哈!”天机子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秦大帅,你真以为能拿捏我?这里可不是你的督军府,没人保护你!”
一道带着浓重血腥味的黑影从暗处冲出,正是之前被击败的天机子。此刻他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觉得自己已经无人能敌。为了保守秘密,任何阻碍者都必须除掉——哪怕对方是权势滔天的秦淳。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淳跪地求饶的画面。
“到时候一定要狠狠羞辱他!”天机子心中得意,却突然察觉异常——眼前的秦淳不仅毫无惧色,反而从容鼓掌。
啪!啪!啪!
“气势不错,可惜……只是虚有其表!”
话音刚落,秦淳的身影已从天机子视野中消失。
“他在哪?”天机子猛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忽然背后劲风袭来,他连躲避都来不及,再次被击飞。背部传来剧痛,他慌忙转身,眼中首次露出惊惧。
他明明已经吸收了任鹤年的全部修为,肉身也蜕变为缰尸之躯,兼具生者的特性与任鹤年的特殊体质,本应对大多数法术有极强抗性。
为什么还是被重创?除非秦淳的实力早已远超他的想象!
“法师这副模样,看来很不好受。”秦淳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五道邪灵环绕在他身后,发出刺耳的笑声,仿佛在嘲笑天机子的自不量力。
“白莲五诡道的五邪灵?清海法师是你杀的!”天机子脸色大变。清海法师在灵幻界颇有声望,他的失踪曾引起巨大**。据说黄教的人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
——是的,清海法师已经失踪很久,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而众人的怀疑对象,自然是五诡道的残党,因为他们与清海法师的恩怨最深。
但如今,天机子却发现,真正做这一切的,竟然是在灵幻界名声不错的秦淳,这简直是个荒唐的笑话。
“清海法师?这个名字太久没人提了,我都快忘了。没错,是**的。”
“当年我刚找到五诡道的宝藏,他就来找我麻烦,自取**,又能怪谁呢?”
秦淳望着无法反抗的天机子,从容说道。
以前看戏文时,他总觉得那些重伤倒地的人面前大放厥词的大反派很可笑。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些反派的心理——这种随意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忍不住想要和人分享。
“秦大帅,求您放过我!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天机子哀声恳求。他对秦淳取他性命的能力深信不疑,自己刚刚获得长生,怎愿就此死去。
“是吗?那我要你刚才从任鹤年那里吸收的那门法术呢?”秦淳微笑着问道,只是这笑容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阴冷。
“当然可以!既然秦大帅想要,我一定奉上!那门法术就在我的身上,大帅可以马上拿走!”天机子讨好地说道,希望引秦淳靠近。
见秦淳脚步微微一动,天机子脸上谄媚的笑容更甚。
虽然表面上愿意交出法术,但他心中早有打算——藏在身后的右手已经抓起一把尘土,只等秦淳靠近,便扬沙迷眼。
到时候秦淳慌乱无措,他便可趁机逃脱。
至于那门法术?秦淳休想得到!那是他天机子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才得到的,绝不会交给任何人。
就算死,他也要把这门法术带进坟墓。
他早已计划好,若能逃脱,定要在灵幻界广为传播他刚得知的秘密——
是秦淳杀了清海法师!
这样一来,黄教中人便会找上门来。即使秦淳手握重兵、毫发无损,也会陷入麻烦,无暇追查他的踪迹。
等到百年之后,秦淳早已化作尘土,而他却将永存于世。
正当他为这个周密的计划暗自得意时,原本天衣无缝的第一步却已出错——秦淳并未走近他。
“大帅为何不肯过来?我可是真心归顺!”天机子勉强挤出笑容。如果秦淳不靠近,他的计划根本无法开始。
“呵。”秦淳冷笑一声,早已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自然明白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