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憋不住了,正想往里走,忽然瞥见左手上的紫印正飞快暗下去,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时间要到了!
这光要是没了,他就得被传回林子里。
合着哭煞不吭声,不是不想说,是被强行送走了!
不行!
徐臣哪能甘心空手而归?就算要走,也得瞧清楚那将军长啥样!
他二话不说,猛地往前冲,像支离弦的箭,地扎进洞穴深处。
可到了里头一看,哪还有人影?空空荡荡,别说人,连只虫子都没有!刚才的对话,活像他自个儿做了场梦。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手心忽然大亮,紫光地照亮整个山洞。
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密林。
手上的印记,不知何时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怪事......
徐臣发现地上的阵法没了,四周也寻不着哭煞的踪迹,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搓了搓手掌,印记确实消失了。
这么一琢磨,他明白了——哭煞和那将军是靠传送阵去的雪山洞穴。
等他赶过去,人家到点被传走了。
可为啥要这么麻烦?图个隐蔽?
那干嘛非挑雪山?里头肯定有猫腻!
眼下既然知道魔寻之术是哭煞故意漏给他的,往后使这招就得留神——只要一用,哭煞就能摸清他的位置。
等要收拾这厮时,倒能用这法子引他出来。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不灭之火!
徐臣深吸几口气,将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整个人精气神都调整至巅峰状态。
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箭般朝南方疾射而去。
连蚩尤都现世了,这场风云变幻倒是愈发精彩了!
疾行途中,徐臣突然心生感应,抬眼望见一只雪白的信鸽正在头顶盘旋。
他目光微闪,立即认出这是贾诩豢养的传信灵鸽。
信鸽来了。
徐臣凌空而立,右臂平伸。
那白鸽立即俯冲而下,稳稳停在他手背上。
只见他左手泛起青光,信鸽腿上的密函地飞入掌心。
展开信笺,上面详细记载着凉国近况。
自徐臣离京后,司马徽与贾诩共同执掌朝政,国内太平无事。
但锦衣卫密报显示,邪马台国近来异动频频,似有神秘人物频繁出入。
读到此处,徐臣不由拧紧眉头。
当年他本欲亲率铁骑荡平邪马台,不料对方启动护国大阵,使大军不得其门而入。
若非如此,他早带着大雪龙骑将那邪神老巢夷为平地了!
如今神农、蚩尤接连现世,五行教派也蠢蠢欲动,看来那邪神终于按捺不住了。
想必是借助传送阵之类的手段,将邪马台的高手送了出来。
徐臣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神出鬼没的倭寇浪人,他们身法诡谲,来去如风,个个都是难缠的对手。
只是不知此番派出这些人,究竟意欲何为?
他指尖轻抚信笺,纸面墨迹竟如水波般变幻,显现出新的字迹——这是给贾诩的回信。
此乃木行术法的精妙运用,凡木质之物皆可随心变化。
不过比起五行教派那些老怪物,这点手段实在不值一提。
系好回信,徐臣振臂放飞白鸽。
待信鸽远去,他继续向南疾驰。
根据神农记忆中所示,不灭之火的大致方位已然明朗。
轰隆!
晴空突然炸响惊雷。
徐臣诧异抬头,只见碧空如洗,哪来的雷声?
正疑惑间,南方天际骤然乌云翻涌,暴雨倾盆。
而在他身后的北方天空,却依旧艳阳高照。
徐臣死死攥紧赤霄剑柄,眼前这一幕实在蹊跷。
他闯荡江湖多年,深知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分明是有人在暗中算计!
竟能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