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苏小天用力点头，咬了一口涂好果酱的面包，含糊地问，“妈咪，你今天要和爹地一起去那个有很多亮晶晶灯和很大声音的地方工作吗？”

孩子的话天真直接，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成人世界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苏卿卿顿了顿，点头：“嗯，妈咪要去工作。很快就回来。”

苏小天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对面面无表情的顾怀章，忽然说：“那你们要好好‘合作’哦！秦阿姨说，合作就是要互相帮助，不能吵架！”

童言无忌，却让餐桌上的两个大人同时一默。顾怀章放下报纸，目光掠过苏卿卿略显僵硬的脸，对苏小天道：“吃饭。”

简单的两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顾怀章起身离开前，对苏卿卿道：“九点出发。造型团队会在星耀的专用化妆间等你。流程和注意事项，凯文会再跟你确认一遍。”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任何多余情绪，仿佛只是在安排一项寻常的工作日程。

“知道了。”苏卿卿低声应道。

顾怀章离开后，苏卿卿陪苏小天玩了一会儿他最新的“发明”——一个用乐高和废旧电路板拼凑的、据说可以“收集阳光笑声”的古怪装置。孩子纯真的笑容和奇思妙想，暂时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八点半，秦瑜教授准时到来。她今天似乎特意调整了课程内容，没有带往常那些探索性的教具，而是带来了一本精心挑选的绘本和一套简单的呼吸引导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