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杀完骆驼之后,岂不是要杀马了吗?
当然,二人也知道,西藏第巴桑结嘉措第二次运粮被劫,这第三次运粮从未听噶尔丹说起过。
这可如何是好呢?
放下窘迫的准噶尔部不提,且说阳春四月初,盛春在即。
御花园里柳絮才飘尽,南书房的窗已支了起来,透着春末微燥的风。
康熙盘坐在炕上,面前摊着几册装帧精良的羊皮卷,并非经史子集,而是线条与图形密布的西洋图籍。
侍立在一旁的,除了熟面孔法兰西人张诚,还有另一位面容清癯的耶稣会士,葡萄牙人徐日升。
自从二人跟着索额图当做翻译通事,跟沙俄签订了《尼布楚条约》之后,立了大功,就被康熙留在了钦天监,以接替南怀仁的位置。
张成略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