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牧原第一次听到苏月向人道歉。

为了逃离常宗虎的掌控，苏月只能用这种欺骗的方式，让爱慕她的韦四州全力相助。

她显然不会嫁给这个男人，却还是对他怀有几分歉意。

韦四州听了这句肯定的答复，心沉到了谷底。

这么多年来，他没有一天不在思念着苏月。

期望她报仇后，回来跟自己成亲。

他也为此拒绝了所有亲事。

“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苏月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说：“我憎恨世界上所有的男人，绝不可能跟男人有任何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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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

“对。”

“那他呢？”韦四州指着牧原问。

苏月冷冷地说道：“我只是请他帮我报仇的。”

韦四州心中就像打翻了醋瓶，说道：

“我也可以替你报仇，你要杀谁，我就为你去杀。

我也可以跟在你旁边，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任何你想做的事。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一直跟着你。”

就连旁边的牧原，听到这般深情的话，竟然都有所感动。

他随即想到柔儿，柔儿若想去哪里，想去做什么事，他也肯定会一直陪着他。

苏月直接拒绝道：“很多事你做不到，也不需要你做到。”

说完，她毅然转身离开。

韦四州却当即拦在牧原前面，说道：“你确定是神圣原能者？”

牧原点头道：“没错。”

“洪兴确实是你杀的？”

“是的。”

“你爱她吗？”韦四州突然问道。

牧原被问得一愣，随后说道：“我已经有老婆了，我和苏月是朋友关系。”

这回答也让韦四州为之一愣。

他因身在其中，实在想不明白会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