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婉终于开口说话：“除了你，还有其他魔族吗？”

“当然。我是魔族先锋，自然有很多魔族在后面跟着。”韩千凡说到这，脑袋也不疼了，唇角扬起鬼魅的笑容。

占领蓝星的美好图景，在他的脑中疯狂分泌多巴胺。

姜清婉冷冷看着白日做梦的韩千凡，平淡地回应：“哦。”

“那你去死吧。”

“死点先锋很正常的。”

姜清婉手中的金耀剑，再次顺着骨缝往脑袋深处挤压。

新一波的疼痛，把韩千凡拉回残酷的现实。

韩千凡想再说些什么劝姜清婉饶他一命，却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中，看不到什么，也想不到什么。

脑袋里空空如也，意识也越来越昏沉。

韩千凡大概知道，今天是他的死期了。

没想到自己悠哉悠哉活了数万年，杀过无数同胞，抢夺过无数异宝，却冷冷清清地死在异世界的少女手里。

韩千凡努力把脑袋中破碎的语言组织起来，声音断断续续，裹挟着化不开的怨毒：

“我死后……魂灯会灭，能传回去……最后的影像，到时候…定会有人…来找你……报……报仇。”

“呵。”姜清婉冷笑。

手中的金耀剑贯穿韩千凡的整个脑袋。

金耀剑好似厚重的铁签，而韩千凡则如同一条黑色咸鱼，外面裹满紫红色的蓝莓酱。

他的脑袋被死死的钉在剑锋之上，眼珠也从眼眶里蹦出来，连着血肉系带，虚虚垂挂在空中。

姜清婉脚底下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