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卑职立刻去传达命令。”
矶谷廉介躬身应下,转身走出办公室。
“支那人,别以为抓了一个铃木,就能撼动帝国的威严。”
“等着吧,很快,你们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鬼子司令自己,他站在作战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长城防线上冷口,喜峰口,古北口三地。
呼呼呼……
冷口的风裹着关外的沙尘,刮得长城砖缝里的枯草直打颤。
关城两侧的山头上,刚筑好的工事还带着新土,32军某师某团的士兵们正握着枪,眼神死死盯着北口外的土路,连呼吸都不敢太沉。
“班长,风这么大,小鬼子真的会来?”
新兵握着汉阳造,枪身磨得发亮,手心却全是汗,说话时声音都带着颤。
班长蹲在战壕里,正用布擦着腰间的大刀,刀背厚重,刀锋映出他满是胡茬的脸,闻言抬头瞪了新兵一眼。
“怕了?热河刚丢,承德被占,鬼子下一步必打冷口,这里是滦东要隘,敌人想断咱们侧翼,能不来?”
旁边的一名老兵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指了指远处的山口。
“班长说得对,你看那土道上的车辙,鬼子的辎重队早过了肖营子,说不定这会儿就在山后头藏着呢。”
“咱们师长昨天才带部队赶到昌营,连夜修工事,就是等着跟小鬼子干呢。”
新兵咬了咬嘴唇,下意识的握紧了枪。
“我不怕,就是……听说小鬼子的炮厉害,咱们这工事能扛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
班长把大刀往地上一插,拍了拍新兵的肩。
“小子,老百姓拆了门板,捐了寿材给咱们修工事,开滦矿务局送的原木都架在战壕后头了。”
“还有各村铁匠支着炉子给咱们磨镐,咱要是守不住,对得起谁?”
新兵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把枪口对准了山口方向,心里默默念着,不能退,绝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