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外三十公里。
冰河。
十几万联邦大军沿着河面朝上游冲去。
他们中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冰下是条河,
毕竟这条河已经冻了百年。
上游位置。
三万一命会战士停止了逃跑,
整齐划一地转身,列阵。
德利耶夫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敌军,头皮发麻。
“左,你疯了!为什么不跑了?”
左驹站在阵前,悠闲地点了根烟:“你跑不动了呀,我们黑府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朋友,所以我让三万人停下来等你。”
“法克,法克,你有病啊!”
毛子脸都绿了。
让三万人停下来等他休息?
这是什么理由?
“我··我还能跑,快跑吧,法克,我真后悔接你这一单生意!”
“你现在跑了,”后者认真地耸耸肩,“我可是会在背后打你黑枪的哦。”
“艹!”
毛子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法克,追上了,哈哈!”
“列阵,列阵!”
“快,我们团的,集合!”
“准备冲锋!”
追兵也缓缓停下,
开始集结人马,准备最后的冲锋。
两军对垒的时刻终于来临,
“左,要不··我们投降吧?”毛子不死心地哀求道,“我就拿了十万块定金,不值得把命丢了呀。”
“怕什么?了不起被大卸八块,忍忍就过去了。”
黄术贱兮兮地上前掏出一颗止痛药:“十万块,吃了保证被剁成臊子你都不带哼一声的,硬汉必备。”
“窝草尼妈哟!”
后者哭丧着脸,
一把夺过止痛药塞进嘴里。
“从尾款里扣哈。”
左驹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
转头看向身后的谭双鸣、竹叶青、陈雀。
意味深长地咧嘴笑道:“可以开始了。”
“各堂准备。”
三位同时拔出战刀,高高举起。
黑府人马齐刷刷举刀,再无半分刚才的慌张,
面色冷静,肃杀之气比起联邦正规军更盛。
联邦军团的前线指挥官站在一辆装甲车顶,
同样拔出指挥刀,直指黑府阵营。
“龙国人无路可逃了!全军出击,碾碎他们!”
沉重的脚步声、装甲车的履带声,汇聚在一起,震耳欲聋。
左驹面色平静,戏谑地对竹叶青问道:“你安排的爆破手,靠谱吧?”
“放心,以前山里偷矿的,肯定好使。”
后者认真点头。
“你们··想··想干什么?”
毛子好奇地凑到左驹身边。
“炸河啊。”
后者人畜无害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