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德面无表情地盯着三人。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吵闹声,紧接着就是大门被撞开的声音。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随即猛地起身就要下炕。
却在这个时候,徐忠德转身,将内堂的门直接打开。
一群人鱼贯而入,杜建设的几个儿子都被人围着推搡了进来。
“支书,我一家上下才九口人,你要耍手段我们只能等死,可会计算数好,你给算算,这一屋子的人背后有多少人?”
“就算把边林都让出来,埋的下不?”
徐忠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支书,冷声说道。
“他妈的,你们这是要造……”
“闭嘴!!”
不等老三说出口来,杜建设直接转身抬手就给了一个嘴巴子。
他可太清楚了,这种事情但凡有一两句话说的不对,他们兄弟三个今天八成就得尸骨无存。
……
上河村这边闹起来的时候,平坝村也是一样。
只是不同于上河村的循序渐进,平坝村的人就暴躁多了。
有人用一捆麻绳将支书捆起来,抓着头发就要往镇公社送。
老太爷过来想要拦,却被已经红了眼的村民一巴掌撂倒,紧接着不管有没有仇怨的,都过来过过瘾。
等好不容易将所有人都拉开的时候,老太爷身上的伤不去说,就连嘴里的牙都一颗不剩。
支书吓得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才将村民给安抚了下来,并且保证连夜过来找赵西林商量。
大家伙这才都放过了支书。
可却没有让他回家,而是选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直接押着前往东尧。
这倒不是村民刁,而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赵西林的出现就等于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现在这根稻草眼瞅着就要被村里管事的掐断,他们能不急?
至于像杜建设说的压一压。
这倒是也没错,可事情总得有个前提吧?
那就是家里有余粮的时候,你给他们讲这些道理没问题,可眼瞅着人都要饿死了,你就是说破大天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