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砚知就明白了郎奇为什么一副害羞做派。
郎奇开始跳起来,似乎衣服长度不够,他的腰肢露得清清楚楚,沈砚知嘴角抽了抽,盯着他的肚子,合着跳得是肚皮舞。
沈砚知还不知道自己低估了郎奇的底线,他跳着跳着就开始脱衣服,啪嗒一下,衣服坠落在地上。
这是脱衣舞?!!
她还没反应过来,郎奇赤裸着胳膊贴了上来,轻轻坐在她腿上,
他伸展着手臂跳着舞,还扑进了她的怀里。
沈砚知觉得自己跟抱了个烫手山芋似的。结果,这妖跟个泥鳅似的,一下子就滑到了裙子的边缘地位。
顶着头上的小耳朵,往着头上盖了湖绿色的盖头,顶着这块盖头,开始跳远古祈雨舞。
沈砚知面红耳赤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底下的沙发。
“唔唔——”
房间里只有潺潺的声音如流水般倾泻,便没有其他的声音,寂静得很。
“哐当——”
门微微被打开的声音钻进房间里,沈砚知手比脑子还要快,想要踢开,但是没成功,扯开自己的裙子,得亏裙子宽大,她又扯了块小毯子盖在自己腿上,又立马踩了一脚郎奇。
顶着一块绿色宽大的头盖的郎奇,立马不跳他的脱衣祈雨舞了。
郎奇不知道有人进来,有些不死心还想继续跳,沈砚知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又踩了他的一脚。
门缝越来越大了,沈砚知拿了一旁的书籍翻开来看,仿佛沉浸在书的世界里。
“小知,你在家呀?”
绿色盖头下的郎奇身子僵住。
【补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