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输入:分析目标海域(黎巴嫩以西XXX-XXX海域)近72小时内所有舰艇AIS信号、雷达反射特征、电子信号辐射、目击报告进行模式识别,推算主要巡逻单位(萨尔-6)的路线规律与时间节点。
算力加载中,警告,宿主状态不佳,高精度运算将加剧神经负荷。
强制执行。
冰冷的数字洪流再次冲刷过他的神经,左眼传来针扎般的疼痛。海量的数据点在虚拟海图上闪烁、连接、剔除异常值、拟合轨迹。
几分钟后,一条极其模糊、时断时续的虚拟航线和几个可能存在的监控薄弱时间窗口被推算出来,呈现在雷炎眼前。可信度只有67%。
结果输出:系统推算出一条概率性巡逻间隙路线和几个可能的薄弱时间点,但可信度有限。
“不够。”雷炎睁开眼,脸色更加苍白,“误差太大,一旦撞上巡逻队,就是死路一条。”
他看向海狼:“你在这片海域跑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自己的门路?黑市?线人?任何能搞到更精确情报的地方?特别是关于海军动向的。”
海狼沉默地看了雷炎几秒,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有。但价钱很高,风险也大。港口的‘独眼’贾马尔,他以前是海军的人,后来专门卖消息。但他只认黄金和美元,而且,如果他觉得你是摩萨德的人,会立刻把你沉海。”
备用方案:通过本地黑市线人“独眼贾马尔”尝试购买更精确的海军巡逻情报。
“带我去见他。”雷炎没有丝毫犹豫,将一叠周烨留下的美元塞进战术背心内侧,“告诉他,我们只是想避开麻烦,安全捕鱼。”
行动:决定冒险接触黑市线人,购买关键情报。
一小时后,的黎波里港一处鱼龙混杂的酒吧后巷。海狼带着雷炎见到了“独眼”贾马尔——一个身材肥胖,瞎了一只眼,浑身散发着鱼腥和威士忌味道的中年男人。
交易在紧张和试探中进行。贾马尔那只独眼如同毒蛇般审视着雷炎,反复盘问他们的目的。雷炎扮演着一个急于赚钱、想冒险进入争议海域捕捞的贪婪船长,语气粗鲁而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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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厚厚一叠美金的诱惑下,贾马尔松口了。他拿出一个防水平板,调出了一份标注着希伯来文和英文缩写、更新于6小时前的加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