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在脑髓里搅动出焦糊味,视野炸开青白乱流,耳中轰鸣似千鼎震裂。
齿关不受控地磕碰,铁锈味从牙根渗出——那是灵脉被雷火灼穿后,逆涌上喉头的血气。
乌血从齿缝飙射而出,血沫顺着她苍白的下颌蜿蜒,在衣襟上绽开妖艳的花。
明歌……
不能就这么失败,大家都在拼命的坚持,绝对不能因为她而前功尽弃……
双耳间贯穿着刺耳的轰鸣声,火兕的嘶吼声越来越小,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五感尽失,她拼尽全力,终于在最后一刻彻底净化了火兕的魔种。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
看见魔纹全部消失,她才敢放心的卸下重防。
浑身像泄了气的皮球,视线渐黑,不受控制,就要直直朝着地上倒去。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秒,似乎有个人猛地冲了过来,后背传来温暖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那个再熟悉不过的雪松冷香……
霍不羁略慢一秒伸出的手落了个空,他看着唇角带着新鲜血痕的江无涯,有些关切的说道,“江道友,你受伤不轻,还是我来吧。”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伤的重,这不是互相拖累吗?
江无涯冷淡的瞥他一眼,用外袍将怀中人遮挡的严严实实,“不必,男女授受不亲。”
言罢,脚步不停的向外走去。
??
霍不羁听见这话一愣,难不成他江无涯是女子吗?
……
火兕魔种被根除,神智自然也就恢复了。
只是它同明歌一样身受重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
屋内,床榻上的女子面色苍白,嘴唇没有几分血色,张玉清和白樊查看一番,“她灵力耗损严重,又被天雷伤了体魄,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也需要好好静养。”
江无涯闻言点头应下,“此处有我守着。”
“你的伤势如何?”
“我无碍。”
白樊掏出一瓶上品愈伤丹,“你们一人一粒服下,对恢复大有裨益。”
两人简单交代几句,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