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清亮得没有一丝醉意,映着他慌乱的侧脸。
随即又轻轻闭上,仿佛从未睁开过。
淮清却浑然不觉,只当她还在醉梦中,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才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关门的瞬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房内,苏媚儿缓缓睁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两人的气息。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的暧昧与满足在烛火下晕开。
正值冬月,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像是藏着无数双窥伺的眼睛。
她刚准备合上眼,窗外便掠过一道黑影。
来人足尖点在屋檐,灵力波动隐而不发,显然是个惯于暗杀的金丹修士。
窗外的人屏息凝神,指尖凝起淬毒的短刃,正欲破窗而入,屋内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何必呢。”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剑气陡然破窗而出,快得像一道流光!
那黑影甚至没看清剑的模样,只觉眉心一凉,动作便彻底僵住。
他保持着前扑的姿态,瞳孔里映出窗外的残月,嘴角还残留着未散的狠戾颤
可他的生机已在瞬间断绝,直挺挺地从屋檐坠落,砸在地面发出闷响。
主人已经死去,一颗散发着金色的金丹从丹田中徐徐溢出。
苏眉儿手掌一吸,手心一握,这金丹甚至还带着温度呢。
苏媚儿利索召出在灵墟戒中的雪灵豹,把金丹塞入了它的嘴。
“好吃,好吃”,雪灵豹吃的嘎嘣响。
它的白胡子随着下巴的开合而一甩一甩,甚是满足惬意。
苏媚儿摸了摸它的毛发。
“早说了,跟着我有好吃的”
紧接着,苏媚儿顺手使出一道剑气,尸体化为灰烬。
从此,这世上再无此人。
随着黑衣人的死,他丹田里的法宝灵石也尽数归于苏媚儿。
“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一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珠子被她吸入掌心。
一看就不是俗物。
苏媚儿把所得之物全部收入灵墟戒后,才收回无情剑。
剑身上的血珠顺着光滑的剑刃滑落,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她甚至没起身,只是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过剑穗。
这便是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