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炙热与占有。
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又像是怕碰碎了珍宝,力道在极致的矛盾中辗转,带着不容抵抗的强势。
苏媚儿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唇齿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才猛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猩红未褪,却多了几分狼狈。
苏媚儿抬手,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唇角,烬野便猛地闭上眼,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紧张。
“扑哧——”苏媚儿忍不住笑出声。
“你干嘛?你嘴唇流血了,我只是想给你擦擦。”
烬野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有些别扭地别开脸:“我以为你又要说……没有经过你允许亲你。”
紧接着,他忽然从怀中摸出个小巧的红色铃铛,小心翼翼地挂在自己脖颈间,“你看,你上次送我的,我一直带在身上。”
苏媚儿指尖挑起铃铛轻轻晃动,“叮铃叮铃”的脆响在云端回荡。
“真乖”
察觉到她的
话音未落,唇瓣/骤然被覆上,烬野的吻/凶狠\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