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被他逗笑了,“病秧子是自己徒步找来合欢宗的;蛇是栖迟,一直待在我的灵墟戒里陪我。”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脸颊,“说起来,我还说过,第二个找来的有奖励。你是第二个。”
话音未落,她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轻得像错觉。
“喏,奖励”
烬野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
他别开脸,却又忍不住转回来,声音又凶又软:“你总是这样!总是肆无忌惮随意撩拨,撩完就跑,还不负责!”
“你嚣张至极毫无畏惧,眼里不仅没有修为高低的基本敬畏心,只是炼气期时,就敢对我这样那样……从初见起就用媚气克制我,逼我当你炉鼎,还让我给你魂血,契约我……
“你当真是!恶劣至极!”
“可是你好像又没那么坏”,他话锋一转,眼底的戾气褪去,只剩下茫然的柔软。
“你拿了契约后,从没有一次驱使过我。明明契约者可以随意驱使,你竟然一次都没有……”
苏媚儿和他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他肩膀,靠的更近,两人/紧紧\相/贴。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拉长尾音。
“所以呢?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