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若说什么修士地位最高,那必然是丹修。
丹修柔弱,却受六界敬仰。
毕竟,谁能保证一辈子无病无灾不会有求于丹主呢?
更何况,这云昭可是现今最年轻的六阶丹圣,前途无量,不出意外是能修成七阶丹仙的。
而丹修和符修都属神识天赋,并不是靠努力就能做丹修,所以丹修人数也相对稀少。
物以稀为贵,云昭这样的天赋之子,更是被敬重几分。
所以就算渡劫期的仙尊都不敢对云昭怎么样。
听闻此,淮清也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云昭,银发下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为了抢小师妹,你真是……我已经完全不认识你了。”
这还是那个白衣胜雪、矜贵自持的丹宗圣子吗?
司徒澜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点嘲讽:“一个两个都想当炉鼎,真以为小媚儿是来者不拒?”
众人一时语塞,脸上都有些讪讪。
话音刚落,司徒澜眼神骤冷,一股磅礴的威压骤然爆发,像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烬野与淮清脸上!
“既然无名分,那就没资格待在合欢宗。”
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力量掀飞出去,像断线的风筝般坠向远方,瞬间消失在北漠的天际线外。
栖迟眉毛微挑,在心里暗自腹诽:不过就是姐姐的师傅而已,摆这么大架子……。
但他也算既得利益者,面上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此时场上只剩下雪柳。
他坐在轮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雪柳好歹是天机阁天师,修为已至大乘期,就算是渡劫期的司徒澜,也得礼让三分。
“雪柳天师?”司徒澜看向她,语气缓和了些,“你呢?”
雪柳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雪柳,自己会走。”
他说着,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按,轮椅底部瞬间喷出数道灵光,载着他缓缓升空,向着天边飞去,留下一道清浅的影子,很快便融入了云层。
合欢宗的山门前,瞬间只剩下司徒澜与栖迟,还有几个目瞪口呆的弟子。
栖迟刚张嘴还想说点什么。
司徒澜粉色衣袍在风中飘动,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再吵,就把你也扔出去。”
栖迟才不和他计较。
反正他是唯一能留下的。
而被扇出北漠的烬野与淮清,一个在魔气中怒吼,一个在剑光里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