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太孙的事。”

“我梦见太孙降生那晚,我在汤河大哥和徐达大哥面前显摆礼物……”

“还梦见后来陪小太孙玩耍,他摇着我送的拨浪鼓,嚷着要骑马打天下!”

“说!接着说!”朱元璋双目圆睁。

“跟我梦里的情形分毫不差!”

“什么?”蓝玉失声。

语气陡然急促,“可随后,我就梦到太孙离去的那一夜!”

“只是……只是后来……”

“说!”老爷子枯瘦的双手因激动揪住了他的衣领。

“可后来太医明明宣告太孙已去。”

“皇爷也举剑欲斩……”

“对了!”

“正如今夜太子垂危一般!”

蓝玉猛然惊觉。

“但这次不是信鸽送药。”

“而是一只雄鹰!”

“我甚至亲手抓住了鹰爪。”

“是雄鹰送药!”

说到这里,蓝玉恍然大悟。

他怔怔地望向老爷子手中紧握的丹药,神情恍惚,既惊且喜。

“皇爷,难道……”

“不错!”朱元璋重重点头。

“我也梦到了。”

这时傅友德也满面震惊:“怎么可能?陛下,臣也见到了那只雄鹰!”

霎时间,三人面面相觑。

竟是同梦!

另一侧,詹徽与解缙听着这些离奇叙述,茫然不解。

二人一人是洪武十五年的进士魁首,一人是洪武二十一年登科,未曾经历那些往事,故而只是昏睡片刻。

但詹徽光听描述便觉震撼非常。

“如此说来,皇爷、凉国公、颖国公!”

“三位竟做了同一个梦!”

三人连连颔首。

“其中必有蹊跷!”詹徽断言。

又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