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的一脚刹车,秦明序脑袋差点磕到前挡风玻璃。
戚礼生气的时候声音会变大,车品也变得不好。秦明序闭嘴下车,去拉她的手,戚礼甩掉两次,甩不掉了才任他牵着。
回别墅,家庭医生已经到了,紧急给秦明序挂上吊针。药液一滴滴匀速坠下去,戚礼的心焦终于缓和了些,飚了一路车脚踝发软,靠着柜边问清医生注意事项才算完。
不过脸色依旧冷。秦明序躺靠在床上,长腿懒耷,直勾勾地盯着她。
没挂吊针的那只手朝她勾了勾,“你过来。”
“滚。”戚礼平静道。
秦明序阖着眼,难受地哼哼了两声,“我身上痒,暮暮,你过来让我抱抱。”
“我不是痒痒挠,”戚礼冷淡地说,“或者我去楼下给你找个榴莲壳,你自己蹭。”
“……”
秦明序委屈兮兮地闭上了嘴。
戚礼的心肠真就那么硬,主卧那么大,她离自己老远,冷脸阖着眼,半天都不搭理人。
秦明序眼皮很沉,但死死撑着,让自己的视野里有她,“暮暮。”他轻哑地叫了一声。
他难受是真的,想继续耍赖、讨她一点心软,还没说下去,戚礼睁开眼睛,看着他,毫无征兆地说:
“秦明序,今晚的事如果出现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们就完了。”
他躺在床上,心脏骤然踏空,浑身惊悚地震颤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顶着头昏不管不顾地坐起来,戚礼终于皱了皱眉,迈步朝床边走来。
秦明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蛮拉,戚礼差点跌在他身上,撞进他恐怖颤抖的黑眸,“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一样的。”戚礼忍的够久了,“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即使你什么也没做,我也觉得厌烦。”
戚礼从不下场针对任何一个同性,她一直觉得招蜂引蝶的本质是那朵花发出了令人恶心的香气,她要做的事只有一个,就是把那朵花从她的花园中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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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的花园只有一朵花,铲除了会让花园失去花,彻底荒芜,她也不会允许耳边有蝇虫嗡嗡作响。
“所以我一直不吃醋,就是在等你犯错,这样我可以把你赶出我的生活。”戚礼心空了,自己也不敢相信地说,“我应该可以做到吧。”
“你觉得呢?”
“戚礼!!”秦明序突然被一把钝刀捅入心脏,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眶猩红,神情可怖。包厢里她那个眼神居然是认真的吗!他被汹涌的不安失控彻底淹没。秦明序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狂吼道:“你做梦!想都别想!”
他手背上的吊针有回血的趋势,小臂明显的红疹刺激视线。戚礼把脸别开,透明的眼泪从眼眶滑下来。
他过敏严重到这个程度,却当众说不过敏,为她喝下了一整杯。她捂着脸,脆弱地哭出了声。
十七岁站在临山别墅里骄傲到永远不会低头的戚礼,她再也找不到了。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了……”她哭着呢喃。
她无法高高在上,等着秦明序把一颗心朝圣给她。她也会为了占有那颗心,去争抢、去嫉妒,把自己逼成另一副样子。
“就因为我让你吃醋?就因为那几句话??”秦明序真的不明白,一颗心撕裂了千万次,死死抱着她,生怕脱手,急着解释,“我就是想让你在意我,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你永远不把我放在第一位,我怕了,戚礼,我真的怕你哪天又不要我!”
戚礼捧着他的脸,眼泪一颗颗掉下来,咬牙道:“我是一个很无聊、很没有情趣的女人……”
秦明序跟不上她的思路,气愤地说:“你他妈说梦话?!”
“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