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一同出了办公室。云铮大步走向指挥室,夏末则转身往前方船舱走去。
路过船舱时,她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黄色宋制汉服、梳着丸子头的天赋师,正半靠在角落的休息椅上刷着智脑,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夏末目不斜视,大步往舱门走去。她没注意到,那个天赋师正望着她的背影,眼里藏着一丝羡慕的光。
走出舱门,迎面就是河风。靠近船舱的甲板边缘,十几个同样穿着汉服、顶着防护罩的天赋师正迎风站成一排,齐刷刷地看向河面。
今天的飞艇稳稳地停在沙滩后面。河风吹动远处的树木和杂草,看起来风力并不大。
夏末只扫了那些人一眼,便转头往前走,特意离她们远了些。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转身朝甲板边缘走去。
还没走到边缘,一片涌动的汪洋便扑面而来。再往前几步,只见风推着后浪,后浪推着前浪,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沙滩,哗哗作响。
终于走到甲板边缘。靠近战船的沙滩上,几个天赋师正围成一圈,人手一个小桶、一把铲子,玩得不亦乐乎。
一座快成型的沙堡立在中间,歪歪扭扭的,还挺可爱。
夏末看着那沙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怪不得云铮让她来玩沙呢。
她收回目光,转向沙滩左边。那里是延绵不绝的河岸线,偶尔有机甲或小飞船低空掠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光痕。
再看向右边,几千米外,岩石与河水相连。
河水借着风力,一波波淹没露在出一截的石头,越过它们拍打着岸边岩石,溅起朵朵白色的水花。
远远的都能听到那哗啦哗啦的,像是在演奏一首不知疲倦的歌。
夏末左右张望了片刻,犹豫了大约两分钟,最终还是决定去右边看看。
她没有从战船正门下去,而是转身绕到靠山那一侧,踩着舷梯落地。
抬眼望去,山上飞快掠过的小飞船比之前更多了,可山下的树林和杂草丛中,却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