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操纵一场席卷欧洲的金融海啸，对她来说，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战和享受。

“嗯。”余九应了一声。

“我传授给你的【言语法则】的运用，掌握得如何了？”

小主，

“已经基本掌握了。”贺晚晴自信地回答道，“我现在，已经可以通过法律文件中的‘文字漏洞’，直接影响到对方律师的思维判断，甚至……让他们在法庭上，说出对自己当事人不利的话。”

“很好。”余九说道，“但这还不够。”

“【言语法则】的真正可怕之处，不在于‘扭曲’，而在于‘定义’。”

“记住，法律，从来都不是保护弱者的工具，而是……统治者用来定义‘规则’的权杖。”

“我要你，在接下来的法律战中，尝试去‘定义’一些新的金融规则。比如，‘凡是与【净化基金】有关的资本，皆为非法所得’。又比如，‘所有冻结我们账户的银行，都必须以十倍的资产，进行赔偿’。”

“不要怕失败，也不要怕引起恐慌。你只需要，将这些‘定义’，通过你手中的法律武器，变成一份份具备法律效力的‘文件’，然后，将它们，砸在全世界所有人的脸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规则，是由谁来制定的！”

贺晚晴听着余九的教导，只觉得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自己的面前，缓缓打开。

原来……法律，还可以这么玩？

这已经不是律师了。

这是……在扮演“神”啊！

“我明白了……主人……”贺晚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去做吧。”

余九说完，便切断了所有的通讯。

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

港岛，这座坚实的后方基地，已经托付给了他最信任的女王们。

现在，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眼前这场，新的狩猎之中了。

余九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伦敦那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弧度。

主教。

伊芙琳女爵。

还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所有未知的敌人。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我，余九。

来伦敦，收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