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集团内部的吧?”
“他一个打渔的,怎么会有这个?”
他没有解释,只是蹲下检查她的脉搏,又掀开眼皮看了看。确认无大碍后,起身拍了拍裤子。
“等医生来了再说。”
赵有德是傍晚赶到的。
他冲进收购站时鞋都没穿好,一只脚趿拉着。看到女儿躺在长椅上输液,立刻怒吼:“谁让她用药的?谁给的?”
没人回应。
他一把抓起空药瓶指向陈岸:“是你吧?是不是你?拿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害她?”
陈岸看着他,不动,也不说话。
护士小声提醒:“这药……是刚才救急用的。用了之后情况好转了。”
“好转?”赵有德声音更高,“昨晚就开始发烧!呼吸困难!你还说好转?要不是抢救及时,她早就没命了!”
他猛地将瓶子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你给我等着!我要去县里告你!这是谋杀!”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摇头,有人说陈岸多管闲事。
他没反驳,弯腰捡起半块碎瓶,装进塑料袋收好。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村诊所。
护士悄悄把他拉到后面,递来一张纸和一个U盘。
“你留下的记录仪拍到了。”她说,“凌晨一点多,有人进来换了药。我认得那人,是海鲜集团后勤科的李工。”
他打开电脑。画面昏暗,但能看清一个人影溜进储物区,手里拿着瓶子,替换掉了原有的那一支。镜头恰好拍清了工牌上的名字和部门。
“还有这个。”护士又递上一份化验单,“我们偷偷送检了那支药,成分有问题。里面掺了兴奋剂,短期有效,长期伤肺。”
陈岸盯着屏幕,手指轻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