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岸的手指顿住了。
陈天豪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是港商,有钱有势,搞这类实验也不足为奇。可“签到系统”四个字,怎么会出现在三十年前的文件里?
他继续往下读。
“第一阶段:投放系统原型,观察人类行为。设定奖励机制,绑定海洋环境,强制宿主亲临现场操作。”
“第二阶段:引入干扰试验体,扰乱主线进程,收集对抗数据。”
“第三阶段:根据反馈调整系统参数,筛选最终适配者。”
后面附有一张名单。第一个是陈天豪,状态标注为“失败”,原因写着:“选择杀戮,触发反噬,系统自动脱离。”
第二个是马明远,编号NT-1983,身份为“植入型试验体”,任务是“监视并引导主线宿主进入指定地点”。
陈岸盯着这行字,呼吸渐渐放缓。
原来马明远并非偶然出现。他是被安排好的,从一开始就在等他。
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旧照片。两人站在码头上,穿着老式工装,手里拿着记录本。一个是年轻的洪叔,另一个背影熟悉,侧脸竟与自己极为相似。
不是他。
是他父亲。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首批观测员合影,1983年7月12日,青港码头。”
陈岸的手指轻轻压在那行字上。
穿越而来时,他以为自己只是接手了一个贫苦的身体——父母早逝,留下三个孩子靠捡贝壳维生。可现在看来,这家人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卷入其中。
正思索间,手中的册子忽然震了一下。
并非真实震动,而是一种感知。
紧接着,他听见一个声音:
【检测到初始宿主基因,是否合并?】
他怔住了。
系统第一次开口,不是命令签到,而是提出一个问题。
“合并”是什么意思?和谁合并?是他父亲?还是陈天豪?